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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三下乡”丨湖南工商大学:访古村 听民声 探民情

    时间:2026-07-27     阅读:
    来源:湖南工商大学 逐鹊寻垄队 梁柏群
7月20日,湖南工商大学“逐鹊寻垄队”走进娄底市新化县水车镇正龙古村,开展“三下乡”实地走访调研。团队穿行于古村的石板巷道与田埂之间,与20位村民面对面交流,听他们讲述旅游开发给古村带来的变化与阵痛,用文字和镜头记录下这片千年沃土上最真实的乡土声音。

(图为团队成员初到正龙村走访调研。)
田垄之上:青壮外流与梯田守望
正龙古村地处紫鹊界梯田核心景区,海拔约800米,属世界灌溉工程遗产所在地。先民依山开垦、因势治水,利用山林涵养水源、古法竹管引水自流,建构起“森林—水系—梯田—村落”一体共生的生态系统。然而,当调研团队行走在蜿蜒的田埂之上,却发现在这片千年农耕文明的土地上,青壮年外流、梯田抛荒的隐忧正悄然蔓延。
走访中,一位村民张大姐向调研团队坦言,村里青壮年大多外出务工,留在家里种田的人并不多。她表示,荒了的田现在通常用来种树,每年也会定期翻新田垄,必要的时候会将自家的田给别人种,毕竟荒着也是荒着。这位村民对比紫鹊界村的情况时提到,正龙古村的原住民人口要比紫鹊界村更多一些。对比之下,正龙古村的客寨也较多,旅游业的兴起为当地带来了一定的经济收入。
谈及旅游发展带来的变化,张大姐表示,旅游业的兴起确实让村里有了些人气,经济也比以前好了一些,但并非全是好事。“有些游客素质不高,乱扔垃圾、踩踏田地的情况时有发生。”更让她揪心的是另一个现实问题——“尽管旅游业发展起来了,但村里的留守儿童仍然很多。”青壮年外出务工的步伐并未因旅游业的兴起而停下,老人和孩子依旧是古村日常的主角。
(图为正龙村留守儿童小学。)
板屋深处:从外出打工到回归乡土
在另一户村民家中,调研队员遇到了一位早年长年在外打工的村民。他向团队讲述了自己的经历:早年为了支撑家庭开销和供小孩上学,他不得不远赴他乡务工,在工地上挥洒汗水。“那时候没办法,山里种田赚不到什么钱,孩子要读书,家里要开销,不出门不行。”如今,孩子已经长大,他也回到了家乡,重新拿起了锄头,守着自家的几亩梯田过日子。
谈到日常生活的变化,他告诉队员,正龙古村地处山区,距离集市较远,平日里生活大多是自给自足——自己种粮、种菜,少量生活用品则有流动商贩开车到村里来售卖。“油盐酱醋这些,不用跑远路,车来了买一点就行。”
然而,旅游开发的统一规划也给村民的生活带来了新的约束。这位村民透露,为了提升游客体验,正龙古村在统一规划旅游开发的过程中禁止村民养猪,村里表示猪的气味太大了,怕影响游客的游玩体验。不仅如此,鸡鸭等家禽也需要关在特定区域饲养,不能像过去那样散养在房前屋后。对于世代以农耕和养殖为生的村民来说,这无疑是一种生活习惯的深刻改变。
谈及当前的旅游发展现状,这位村民直言不讳:“现在缺的是好玩的游乐设施,留不住游客。”他表示,村里目前正在开展研学经济,“设长龙宴的时候会把村民招揽过去表演节目,一百块钱一天。”这笔收入虽然不多,但对于留守在家的村民来说,也算是一份额外的补贴。
与紫鹊界村不同的是,这位村民特别指出,正龙古村的梯田大多是私人种植,景区的干涉和统一规划相对较少。“紫鹊界那边是合作社统一在管,我们这边各家种各家的,自己说了算。”这种分散经营的模式,既保留了农户的自主性,也面临着规模化不足、品牌效应薄弱的挑战。
(图为团队成员采访村民所拍。)
古村新困:文旅热潮下的冷思考
调研团队在走访中深切感受到,正龙古村正处在一个微妙的转型期。一方面,旅游开发为这座深山里的古村落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关注度和经济收益;另一方面,青壮年外流、留守儿童众多、传统养殖方式被迫改变、游乐设施匮乏等问题,也在考验着古村发展的可持续性。乡村问题从来不是一道非此即彼的选择题。游客要美景,村民要生计;规划要统一,传统要延续;研学要体验,田埂要耕作——每一对关系都需要细腻的平衡。
从层层叠叠的梯田田埂到板屋深处的农家小院,从20位村民的个体讲述到整个古村落的共性困境,本次调研让“逐鹊寻垄队”的队员们近距离触摸到了正龙古村在旅游开发浪潮中的真实脉搏。古村新困,亟待破题。在这片藏于湘中群山间的古老土地上,湖南工商大学的青年学子们正以青春丈量田野,以真情倾听民声,用实干为乡村振兴奉献属于这一代人的青年力量。
(通讯员:梁柏群 戴博 卢祎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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